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党组书记、董事长刘爱力2023年世界邮政日致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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躍獅連鎖藥局陳美孜總經理表示,躍獅隸屬於敏盛集團,旗下還有哈佛健檢、智科長照等事業體,加上今年開幕的躍獅智慧藥局,應用場域不虞匱乏,歡迎各界先進合作。另外,目前業者都有各自的App,陳美孜認為,「可以考慮串連在一起,並導入健康存摺,更方便民眾使用。
專長為腦中風、失智症的林口長庚醫院神經內科醫師陳怡君表示,老化所伴隨的疾病並非單一症狀,也就是所謂的「共病」,診斷時往往需要同步了解血壓、血糖、體重及心律等數值。此外,陳怡君還希望能透過量測裝置,監測患者的睡眠情形及運動協調能力,「這會直接影響患者自我照顧的能力,甚至情緒、心理的變化,早期掌握就能早期預防失智、失能。」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中興院區整合醫療科醫師姜冠宇拋出需求,「健康檢查除了到院所做,是不是有方便民眾平常自行檢測的方式?」像是心電圖、體重甚至是糞便、尿液等,都是簡單的慢性病預防指標,可以從生活中隨時觀察。鳴醫旗下產品「FarHug遠距抱抱」App是由專業心理師團隊提供線上諮商服務,創新模式已獲得Amazon青睞,享有免費雲空間和技術交流等資源。對此,台灣第一個共享式健康通訊平台「鳴醫」的創辦人謝懿表示,鳴醫以解決醫療資訊不對稱為目標,其中就包括衛教宣導這項附加價值。
姜冠宇也強調定期篩檢的重要性,例如大腸鏡、乳房超音波都是政府建議要定期做的篩檢,但民眾容易忘記或不清楚何時該做檢查對此,台灣第一個共享式健康通訊平台「鳴醫」的創辦人謝懿表示,鳴醫以解決醫療資訊不對稱為目標,其中就包括衛教宣導這項附加價值。」荷蘭與台灣國土面積差不多大,卡羅琳告訴《關鍵評論網》,會發生什麼事幾乎可以預測。
他們對於父母的遭遇仍然非常憤怒,也對至今仍不能在中國公開討論這段歷史感到驚訝,讓這個故事被看見,是他們最大的心願。她先失去了荷蘭公民身份,因為在1940年代和1950年代,荷蘭法律規定,與外國人結婚的荷蘭女性會喪失國籍,色爾瑪經歷一段無國籍的日子後申請了中國籍,並取了中文名字吳秀明。魏璐詩當選中國第六、七屆全國政協委員,1983年更獲得中國「外國專家」的稱號。去年在台出版的《色爾瑪》,紀錄一名逃離納粹迫害的猶太裔荷蘭女性色爾瑪,嫁給中國著名的心理學家曹日昌,就此進入毛澤東掌權下的中國,經歷了百花齊放、百家爭鳴、大躍進、大飢荒與文化大革命,最終在文革時期被抄家、逮捕,並於被捕5個月後自殺。
卡羅琳也指出,荷蘭當時與中國的關係並不好。她的足跡也來到亞洲,1982年出版的《灰色中國》(Grijs China),講述她在中國與蒙古的親身見聞,震撼許多當時還戴著「玫瑰色眼鏡」看待中國的荷蘭讀者。
色爾瑪在中國生活一段時間後,才逐漸釐清現實並非所想的那般美好。卡羅琳擅長透過微觀的故事,審視背後錯綜複雜的歷史背景。她於1月24日在荷蘭接受《關鍵評論網》越洋專訪,這也是她第一次接受中文媒體訪問。該書透過私人信件、與色爾瑪後代的訪談,讓人得以透過一個荷蘭與中國共組的家庭,看見文革時期風聲鶴唳的北京。
荷蘭政府因為與台灣有接觸,與中國只有代辦級的外交關係(一直到1972年才升格為大使級)。她說那裡有政府宣傳給外界的一面,但私底下,「人們會告訴你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」。同年8月,色爾瑪的女兒何麗下放內蒙古勞改之前,去心理研究所探望母親,當時色爾瑪已經目光呆滯、沈默無言,不到一個月,她就在絕望中自殺,死後被批鬥為「外國間諜想逃避懲罰」,家屬至今連骨灰都無法取得。後來是透過在定居荷蘭的太巴塱部落阿美族人Nakao Eki Pacidal(漢名那瓜,也是此書的譯者),找到願意出版此書的大塊文化,這本書才終於在中文世界問世。
這名朋友當時不僅能輕鬆地返回芬蘭,也設法把孩子帶了回去。她也曾經前往西藏,一探藏人如何在中國佔領的陰影下生活。
反觀色爾瑪一家,色爾瑪夫婦於1968年3月被捕。經歷過冷戰時期歐洲一分為二的鐵幕,卡羅琳對於自由世界的另一端──共產主義與後共產社會特別感興趣。
外籍人士投靠中共,歷史問題端看從何種角度詮釋 除了色爾瑪,文革前後也有一批留在中國的外國精英,包括奧地利籍的猶太記者魏璐詩(Ruth F. Weiss)與備受爭議的美國學者李敦白(Sidney Rittenberg)。Sidney Rittenberg, one-time adviser to Mao later said: I had been right to help those who were working for a new China. I had been dead wrong in accepting the party as the embodiment of truth & in giving to the party uncritical and unquestioning loyalty. https://t.co/TLzUdfhgwx — Alexandra Stevenson (@jotted) August 25, 2019 如何看待這些投靠中共的「中國之友」?卡羅琳表示,歷史問題端看從什麼角度詮釋。當時浮現在他們眼前的,是經歷國共內戰後的「新中國」,他們希望社會主義能讓中國成為一個更好的社會。卡羅琳.維瑟(Carolijn Visser)是荷蘭最成功的旅遊作家之一,多年來一直在世界各地旅行。卡羅琳說,色爾瑪大概是唯一一個在中國經歷文化大革命的荷蘭人,更是曾逃過德國納粹迫害、卻遇上毛澤東意識形態抗爭的受害者。1966年海牙更發生了「中國焊工事件」(De Chinese Affaire),當時一名前往荷蘭參與火箭焊接技術會議的中國工程師,疑似要投靠美國,試圖逃跑卻摔死,但中國拒絕交出遺體,荷中關係在文革時期相當緊張。
但這個中國新身份,卻讓她在文革時期,無法像其他外國人那樣輕易的離開中國。李敦白也曾受毛澤東與周恩來重用,他們被稱為「中國之友」。
這對夫婦先去了香港,後來毛澤東宣布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,曹日昌被當時中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召回,希望透過他招募世界各地的華人科學家回到中國。她說當時的情況非常艱難,人們想要生存,難抗拒中共以金錢、房子等方式利誘,以及在受邀參加大型活動時感到自豪。
卡羅琳坦言,這本書的中譯本得來不易,由於文革的政治敏感性,沒有中國出版商願意出版,甚至連翻譯也找不到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
《絕地盟約》不僅代表西班牙角逐奧斯卡「最佳國際影片」,其化妝團隊曾憑電影《羊男的迷宮》(El laberinto del fauno)奪得2007年奧斯卡最佳化妝獎,今年再以此片角逐奧斯卡「最佳化妝與髮型設計獎」。他們都受邀參與了首映活動,其中一名生還者被富比世(Forbes)雜誌訪問時坦承,他至今已看了4次《絕地盟約》。倖存者受困在海拔3570公尺高的偏僻雪山,面對夜間零下30度的極端低溫,只能棲身在破裂的機身殘骸裡取暖。Hemos estado 10 años escuchando a gente que nos decía que esta película no era posible. El discurso de agradecimiento de @FilmBayona, #Goya2024 a la Mejor Dirección por ‘La sociedad de la nieve. pic.twitter.com/FTiDSQ9CmR — Premios Goya (@PremiosGoya) February 11, 2024 新聞來源 西班牙哥雅電影獎 絕地盟約橫掃12項大獎(中央社) 延伸閱讀 1972年安地斯空難:吃遺體生存是當時唯一理智的辦法 1972年安地斯空難:第一夜彷彿永夜,而救援並未抵達 1972年安地斯空難:奇蹟似的生還 《女孩們》橫掃西班牙哥雅電影獎四大獎,大大提升女性議題的能見度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J.A.巴亞納在獲頒最佳導演時致詞指出,2021年他登上海拔4000公尺,在空難死者的墳墓前,請求他們允許他講述這個故事。1972年10月13日,一架載著烏拉圭橄欖球隊球員和家人朋友的「烏拉圭空軍571號班機」,從烏拉圭首都蒙特維多(Montevideo)飛往智利聖地亞哥(San Diego)參加比賽途中,在安地斯山脈遇上亂流,班機偏離航線撞山,導致機身斷為兩截。
「安地斯空難」的16名生還者後來活躍於各行各業,許多人成為演說者,至今仍有14人健在。於是在受困長達72天後,救援隊終於抵達空難地點,45名乘客最終剩下16人生還。
雷卡爾說,阿根廷正在經歷很不好過的時刻,我請求「文化永不離棄我們」。這起事件被稱為「安地斯山脈的奇蹟」,1993年也曾被好萊塢改編成電影《我們要活著回去》(Alive)。
他將獎項獻給參演前逝世的父親,並送上一個大擁抱給他的家鄉阿根廷。因此他要謝謝影視串流平台Netflix的支持,讓一部西班牙語電影得以被1億5000萬人次觀看。今年22歲的阿根廷年輕演員雷卡爾(Matías Recalt)因《絕地盟約》獲頒最佳新進男演員時,感謝了空難倖存者、亡者與家屬們,以及他所飾演的角色本人卡奈薩。機上45人包括40名乘客與5位機組人員當中,5人當場死亡、7人失蹤。
除了虛弱的傷者陸續死去,失事後第17天又遇上雪崩,當場導致8人被活埋。這群球員都是來自烏拉圭大學各科系的年輕學生,他們團隊合作、各司其職,有人負責照料傷者、有人負責取雪水。
(中央社)被譽為「西班牙奧斯卡」的哥雅電影獎日前揭曉,由西班牙名導J.A.巴亞納執導的《絕地盟約》,橫掃最佳電影、最佳導演等12項大獎,成為最大贏家。J.A.巴亞納提到,這十年來,一直有人告訴他,這部野心龐大的電影不可能用西班牙語製作。
今年憑藉他對安地斯悲劇的人性視野與溫情詮釋,在影視串流平台Netflix奪下全球非英語電影收視冠軍,也終被「西班牙奧斯卡」加冕最佳電影。在食物極度匱乏的情況下,倖存者不得不作出「吃人肉」的決定,靠著吃死者的屍體補充維生的能量,因此也有人負責最艱難的工作——處理人肉。